豆沙Kate

“我等你好久了”

深夜听Katy Perry的《witness》

先炸为敬。讲真前三首是在发着玩的吗,整张专跟那三首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很争气了。
疯狂安利。
有人说《miss u more》是《离人歌》第二,啊反正蛮扎心的。
睡了睡了冷静下来再听。现在完全没有分析能力。

昨天立的flag

江苏卷 西法
上海卷 奥洪
全国卷 ER

关于异色的一点小想法

最近开了个异色的脑洞,感觉这个设定很模糊。反正我是不太能理解把异色单纯认为是常色的绝对对立面。这毫无意义啊。萌上现有角色,再完全颠覆他的性格去创造一个新角色,这跟一开始就是两个对立性格的角色没有任何区别。
我的萌点大概是,异色是常色内心深处潜藏的可能性。表象和内部的关系,或者说黑化的内部。试想一下弗朗西斯博爱浪漫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冷淡厌世的弗朗索瓦,热情温和的安东尼奥内心住着一个病娇安德烈。(尖叫)这不带感吗?!

好 也要去看《摔跤吧 爸爸》了

法剧《凡尔赛》剧情很强呀

好希望能火一下 这样monchevy就不会那么冷了(叹息)

啊又躺回坑底

目前冷cp的文写了一半
靖苏的江湖au或者民国au重新开始写
还有各种可怕的脑洞,比如说《白夜行》。
更新是什么???

好像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抉择的感觉

为什么要冒险呢。
为什么不顺从呢。
可是我真的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并且我知道这是通向那条路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其实自己的追求从来就跟大众格格不入是件好事,也许压力会小一点吧。因为你知道不论你的追求实现与否,都不会有人给你喝彩。
想清楚就好了。

[aph][西法][北米双子]无声告白

没看过《无声告白》,标题胡扯的,正文比较甜吧。亚瑟真慈父,充满违和的脑洞,cp如标题所示,超级短的一篇。萌的cp好冷呜呜呜。
想要评论和小红心!

bgm:《种种》陈粒


“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弗朗西斯,我问你件事。你一般是怎么跟心上人告白的?”
“这个问题……”
“怎么了?”
“我这么跟你解释吧。最高境界的告白不是情话也不是玫瑰。”
“那是什么?”
“你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啊……我举个例子,最好的追求方式,是让对方向你告白。”
“……你确定这是个例子?这么抽象的例子?”
“啊,这种细节就要不在意了。你明白不就行了吗?!”
阿尔弗雷德一脸迷茫。

1
他靠在幽暗的玄关处,吐出一个个颓废的烟圈。大门传来了响动,他坐着没动,像是被钉在那里一样。
门开了。
金发男孩旁若无人地走进来,他穿着街头风格的t恤,背面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文字,头上还有一顶棒球帽。外面似乎下着雨,他随手把伞往地上一丢,哐当一声回响在整个公寓里。似乎是察觉到了动静太大,他抬了一下头,正望进亚瑟祖母绿的眼中。
“去哪里了。”这压根不是问话的语气。亚瑟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情绪,按照阿尔弗雷德跟弗朗西斯的说法,那就像个绝望的老头子。
“咦,你竟然还没去睡觉!”阿尔弗雷德一遍脱鞋,一遍故作惊讶地问道,他常常这样,亚瑟管这个叫假模假样的天真。
“我在问你问题。”
“是马修来了吗?不然你一个人——”
“我在问你问题!”亚瑟的声音突然大了几个分贝,阿尔弗雷德收敛了笑意,他知道亚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了。他不回答,带着那种与我何干的表情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二人沉默了很久。“你是去找弗朗西斯去了,对吧?”亚瑟这么总结道,似乎是想快点扭转失败的对话,“蠢透了。”
“别这么刻薄哦柯克兰先生。”
亚瑟站直了,向前逼近几步,与阿尔弗雷德平视:“你不蠢吗?”阿尔弗雷德耸耸肩,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亚瑟立刻触电般地退却。
该死。
亚瑟烧着脸转身把公寓里的灯一一打开。他竭力放慢自己的速度,希望能尽快找到一个说服阿尔弗雷德的理由。他讨厌弗朗西斯,但还不至于恨到禁止身边的人同他交往的地步,毕竟说到底,他和弗朗西斯的渊源也深得很。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他无比清楚这一点,“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在利用你吗?”亚瑟叹息着问,“你不会真的指望跟他谈什么恋爱吧。还有安东尼奥,”亚瑟的冷笑几乎要溢出嘴角,“我可以下这个定论,只要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的联系不切断,他对我,还有我的弟弟,就只有恶意。别的什么都没有,你明白吗?他恨我,他们两个恨死我了。而且你是没有办法去切断这两个人的联系的,绝对没有,除非你把安东尼奥杀了。不过也许这只会让他们的联系更深。”
”是吗,不过我无所谓啦。”阿尔弗雷德笑着打断他,“反正呢,我也是被利用惯了。更何况我可没有跟他谈什么恋爱,不过你大概不会相信吧?跟弗朗西斯在一起竟然不恋爱,是不是?你是这么想的?”
问得漂亮。亚瑟心里这样想道,他看着阿尔上了楼。
“他们恨我。”
阿尔弗雷德听见了亚瑟的喃喃自语,他说:“所以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比较好。”

2
阿尔弗雷德走到自己卧室门前的时候,听见对门传来扳动把手的声音。
“阿尔www”
他有点惊讶地看着从对门里探出一个脑袋的马修,那个男孩有着跟他相似的外貌,一头软发乱蓬蓬的,眼睛半眯着,明显是没睡醒的样子。“你在?”阿尔弗雷德走过去,“我就说,放了长假,你肯定要从寄宿学校回来的。不过一般情况下要是你在的话他可不会跟我吵的。”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亚瑟柯克兰。马修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自己弟弟在讲些什么。“你们刚才又吵架了?我还在想刚才怎么会有那么大声响。”他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可能先生忘记我已经回来了吧?”
阿尔弗雷德攥紧了拳。
他往楼下轻蔑地扫了一眼:“我们去你房间说。”

3
“喏,这个给你。”阿尔弗雷德从背包里拿出一根枫浆棒棒糖,扔到困得已经躺在床上的马修的怀里。“诶,你又带这个啦?”马修揉揉眼睛,把棒糖塞到枕头底下,“我明天早上吃吧,都这么晚了。”
“随你哦。说不定它今天晚上就化了,把你枕头和床单粘在一起。”
“喂!”马修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弟弟,“你真是——”
阿尔弗雷德扬起手,飞快地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马修眨眨眼,很是困惑地点头,然后乖巧地坐在床边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阿尔弗雷德躺在马修软软的小床上,凝视着对方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像是第一次那么细致地去观察马修。他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句话:“我要搬出去了。”

4
“我要搬出来了。”阿尔弗雷德冷静地对弗朗西斯分析道,“我必须搬出来了。”
“必须?”酒桌对面那个金发男子完全没有任何严肃讨论的觉悟,他的手上此时此刻还摆弄着一支工艺精美的玻璃杯。
于是阿尔弗雷德把那天晚上亚瑟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如他所料,这成功地吸引了弗朗西斯的一部分注意力,尽管他仍旧显得兴致缺缺。
“搞什么嘛。”弗朗西斯摇摇头,“他是这么想的?虽然说我确实很高兴看他倒霉啦......”
“那他说的也没错啊。”阿尔弗雷德翻了个白眼。
“大错特错。”弗朗西斯灌了口酒,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高兴见到他倒霉并不意味着恨他。恨意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他不倒霉的话,我会坐立难安。你看我现在坐立难安吗?”他顺手往跳舞的人群中一指,”就算是坐立难安,也是因为把我们落在这里百无聊赖,却自己跑去跳舞的某个人而已。”
顺着弗朗西斯的手指,阿尔弗雷德找到了安东尼奥的身影。“我打赌他听到了。”弗朗西斯往沙发上一倒,捂着脸大笑起来,只张开指缝露出一双眼,悄悄地窥伺安东尼奥的反应。安东尼奥循声望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无奈又纵容的神色。
在他和弗朗西斯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阿尔弗雷德看到了爱情,它是那么耀眼地闪耀在整个舞场中。弗朗西斯久久没有把手从脸上移开,仿佛是愣住了一样。阿尔弗雷德猜他脸红了,按道理来讲那个情场老手弗朗西斯是绝对不会脸红的,可是阿尔就是这么觉得。一种毫无缘由的预感。坐在他对面的并非亚瑟口中多么“传奇”的情场老手,而只是陷入爱情怪圈中的一个普通人。他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他深切地倾慕着一个叫安东尼奥的舞者,仅此而已。身份、性格、岁月,这些东西在爱情的齿轮上都是废物。
费尔南德斯先生不愧是个西班牙人,曲调中的热情与无畏被他诠释得淋漓尽致。弗朗西斯还在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那个眼神啊。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双蓝色眼眸。
和他一样,但他知道,那不是他的。

“……去哪里啊。”
“随便找个地方,跟他住得不开心。”
“……哦。过几天我也要回学校啦。年末要考试,圣诞也不一定会来。”
“嗯。”
话题就这样终结了。马修身上的气压有些不对劲,阿尔弗雷德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他就慌乱地低下头。“你放心,我会跟他好好解释的。”阿尔以为马修是担心他同亚瑟起冲突,还自信满满地许诺着。
他差点忘了那双深邃如海洋的眼睛中蕴含的忧愁。坠入、沉湎、窒息,阿尔弗雷德每次看到那双眼都如同溺水一般呼吸不稳。渴望逃离,同时也渴望禁锢。他在内心深处呐喊着,寻求这个谬论唯一的出路。

“我先走了,急事。”
“喂,除了告白,还有什么急事比跳舞更重要?”弗朗西斯跳起来大喊大叫。
就是告白,十万火急。

5
阿尔弗雷德跌跌撞撞地推开马修的房门,里面空无一人。他回寄宿学校了,阿尔弗雷德心下了然,却仍旧忍不住有些沮丧。
突然,他的目光被书桌上的一个空瓶子吸引住。那是个透明玻璃瓶,漂流瓶大小,里面塞了一堆彩色糖纸,配个木塞,上面画了两个小人,一个头发短一点,另一个头发稍长稍卷,还挂了一长根头发丝在面前。阿尔弗雷德心一跳,像是被催促着一样打开木塞。糖纸,糖纸,他想起了什么。
是他给的枫浆棒棒糖的糖纸。他习惯于时不时地给马修带一些枫糖。起先是亚瑟只带他去商店的时候,他看到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独独握紧了手心的枫糖。等到回家之后,再钻到马修房间里把糖塞给他,仿佛是为了安慰他没出去玩一样,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蛮尴尬的。毕竟这也可以解释成故意炫耀,好在马修并没有这么臆想。再后来便演变成了阿尔弗雷德常备着一堆枫糖,每次马修一回家总能收到一支。所谓放久了黏在一起,也算是阿尔弗雷德亲历的惨痛教训。他将糖纸一张张倒出来,然后平摊在书桌上。接着,他这一生最大的惊喜来临了。每一张糖纸上面都有一幅描绘着阿尔弗雷德的简笔画,有气鼓鼓刚吵完架的样子,有赢了篮球赛的样子,还有伸手给马修枫糖的样子,笔触深浅不一,铅笔打下的草图、蓝色圆珠笔细细的排线、马克笔填满的色块,透过阳光,在玻璃纸上折射出不一样的光泽。他几乎可以想像出那个羞怯的男孩是如何悄悄地在书桌前描绘出这些场景。
也许作业还没写完,阿尔弗雷德腹诽道。
是他的岁月虚掷,也是他的无声告白。

6
亚瑟被从楼梯上冲下来的身影吓了一跳,恢复过来以后立刻恼火地开始讥讽:“你不是要搬出去吗怎么还在——”
“怎么去马修的学校?”阿尔弗雷德一把从鞋柜上拎下球鞋,三两下胡乱把脚塞进去,“先走到公园再坐长途巴士对吧?我记得是这样的。”
“我怎么知道。”亚瑟嘟囔了一句,才如梦初醒地伸头看向夺门而出的短发男孩,“等等,你去马修的学校干什么?”他出门望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的身影正消失在街角。“惹事生非。”他摇摇头回了公寓,少见地没有插手这件离奇的事。
他的眼前突然闪现过一段回忆,像是不久前,又像是上辈子的事了。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呢?什么时候有一个黑发男孩,也是这样拉着另一个金发男孩的手,从他面前飞奔而去?
而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切发生,无力阻止,无力挽回。那成为他一生中最不愿提及的往事。

7
“我现在既然拉住了他的手,这一生就不会再松开。”

8
“跳舞吗!跳舞吗东尼儿!来跟哥哥我斗舞啊!”一个人坐着的弗朗西斯扯起嗓子喊道。
“我明明正在跳……”安东尼奥发现弗朗西斯的脸上一片红,“喝醉啦你,脸好红。”
“对,哥哥我喝醉了。那你要不要跟一个酒鬼一起跳舞啊?”弗朗西斯抓着安东尼奥的手臂,敏捷地跳上了场,一点也不像喝醉的样子。
安东尼奥急忙捉住了弗朗西斯的手指,顺势扶了一把,似乎是担心他摔倒。安东尼奥撞进一双带着笑意的眼中,炽热的舞场中人越来越多,显得有些拥挤。于是他们站得越来越近,彼此的五官在各色灯光中变幻着轮廓。
弗朗西斯夸张地装着可怜:“呜呜呜呜东尼儿你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哥哥我只是想跳个舞而已!”
一点也不可怜,安东尼奥心想。但是很可爱啊,于是他低头吻了一下弗朗西斯的眼睫:“乐意奉陪。”而他们的双手一直紧握着,舞曲终了、世界边际、生命尽头,都在手心的触感中一一软化,成为二人之间不甚要紧的协奏。

那句话算是告白吗?弗朗西斯有些发晕地在舞场里艰难思考着。不算不算,这是对酒鬼说的话,不能算数。
“哥哥我才没喝醉。哥哥我这是脸红!”
“。。。。。好。”





哈哈哈哈哈回来啦

但是我觉得我靖苏的脑洞都送给波旁组和北美双子了(xxxx
呜呜呜痛苦的没有脑洞的日子

呜呜呜呜还有三天
哦周五要去看电影